Eva's profile漂着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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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 March

    红场/新闻系

    从红场到新闻系步行在10分钟之内,反之亦然。
    是的,去了系里,见了导师,教研室里济济一堂,一群高级知识分子类的俄罗斯老太太,大妈,少妇还有少女,开茶话会一般热烈交谈,那亲昵,温柔的神情,让房间里气氛变得很是暧昧,一进门就看见了我那年轻貌美,热情洋溢的导师大人,接着是左一个伊娜齐卡,又一个伊娜齐卡,我这人脸皮薄,感觉上很不好意思,其实偶们并不熟,才见几次面而已;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那里,我的噢利加老师走过去,就是嘴边“咋咋”亲了两下,然后把我介绍过去,老太太特慈祥那种,问了几个问题,就开始讨论我的论文题目,咋咋唬唬,我听懂了几句,也算挺尊重她老人家。
    由于房间里交谈甚是热烈,我和噢利加只得搬到走廊去讨论问题,大纲大致地修改一下,布置了一下新的任务,等着周四再见,完了她匆匆吃饭去了,不容易啊?不过我喜欢。。。

    从系里走出来的时候,很显然的,太阳很好,中央展馆的白墙也染上了一层金色;克林姆林宫橘红色的围墙,很显然的,像往常一样,很刺眼,没有拐过去,直接进了列图地铁。
    古董一样的车厢癫得很厉害,很显然的,有几个瞬间差点就吐了出来,最近血糖很低(我猜想的),因为当时我总觉得吃块巧克力我会感觉好点,挣扎着出了地铁,小犹豫了一下,去了趟24小时,稍微捡了几样东西,无非面包,牛奶之流,加了包卡尔文的番茄酱,竟然超过了150卢布,可见莫斯科的物价是又涨了。
    吃了高热量的奶渣饼,突然觉得血糖蹭蹭往上升,吃了蛋糕,喝了酸奶,人突然就活力十足了。
    很显然的,我现在胃里撑得很难受,但我忍着。

    18 March

    冤情

    不敢用“怨情”,
    怕有识之人,联想到李白的“珠帘”“美人”,
    这里没有“泪痕湿”,没有“心恨谁”,
    有“冤”,小冤,
    我可怜的hotmail邮箱没抵抗住初春的寒流,
    患了禽流感,羊癫风般地又乱发了一通邮件,
    其大致内容估计为:
    满世界找朋友聊天之言;
     
    实在是冤枉,
    鄙人除了正常休闲娱乐之外,
    其他所有精力暂且都奉献至我可爱的毕业论文;
    日子虽不算十分忙碌,但也算小充实,
    真不知此言来自何处?
     
    My friends, please just ignore it!
    当然,如果那位告知一下解决方法,将感激不尽!
     
     
    10 March

    冬末

    云拨,日出,雪渐融;风止,枝静,残阳恋;
   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,日照时间越来越长了,这个城的雪在明媚的阳光下,像决了堤的泪水,流淌在城市的每一根血管。
    大街小巷,奔驰而过的现代化交通工具,狂风般卷起一阵阵雨帘,躲闪不及的行人抱头鼠窜。
    湖面的冰还算结实,每日清晨凿冰垂钓着不下二三,光秃秃的灌木丛中麻雀的叫声也甚是欢快,仍然可见融融春意。
     
    新学期开始的日子,如往常一般,
    跑使馆,办新护照;跑主楼,做落地签,
    没完没了的材料要准备,没完没了的长队要排,
    这似乎成了这里每个求学者的宿命;
     
    又是一个周末,
    躺在床上看Россия的субботний вечер,
    只觉得Басков金色的脑袋满场飞,
    只着片屡轻纱的俄罗斯美女曼妙舞动,
    靡靡之音让人昏昏入睡,
    抬头问时,不过八点尔,
    无趣,珊珊起,亦消遣亦求知,
    漫漫岁月如斯过。
     
    八日,妇女节,
    Рамстор,收到此生第一朵花,
    含苞的红色郁金香,
    伴随DOVE的宣传册一份,
    次日,花开
    今日,叶黄瓣枯;
     
    九日,老师留言,
    喜得贵子,
    虽早知悉,
    总归大喜,
    恭喜恭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