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Eva's profile漂着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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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December 这一天这一天,是公元2006年的最后一天,一个人度过,凌晨三点洗澡时不幸失手摔坏了那个古老的莲蓬头,结果美美地洗了个凉水澡,一早醒来时,突然发现,这个午后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趴在床上看电视,直到天色变暗,小葱来串门,聊天半个小时,可怜的孩子,新年前一天还得跟那一堆数学题打交道。
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,让我感到腰酸背痛,爬起来,走到窗口,映入眼帘的就是雪白的湖面,像一盒诱人的香草冰淇淋摆在眼前,我不禁蠢蠢欲动,决定去实现这一年最后的一个愿望。套上最长的黄色羽绒服,围上自制的绿色围脖,戴上小葱送的粉红色带花的小手套,把自己裹了个严实,就出发了。
穿过保险公司楼下那个寒风凛冽的过道,就可以看到湖边那棵有着俄罗斯特色的杨柳,说她有俄罗斯特色,是因为她远没有家乡杨柳的那份细软和轻柔,即使在夏季,在她有着苍翠枝叶的时候,风中的一举一动,也是苍劲有力的。透过杨柳灰色的枝条,就是纯白的椭圆的湖面,雪盖住了湖面的冰,只在表面留下了一串串通向远方的脚印,枯萎的芦苇枝干只探出个头,延伸到湖面的湖沿也被雪覆盖了,已经分不开哪里是岸,哪里是湖面的开始。我站在高处的小道上,打量着湖面,想着夏天那深不见底的水面还有成群的野鸭子,始终没敢迈出半步。
最后我选择了傻傻地坐在那儿荡秋千,看对面的老太太给她的小狗仔细地梳着毛,那只有着白色卷毛的小狗一直盯着我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外星人,跳下秋千,沿着湖面向那片小树林走去,走近那片水面比较底的湖面,看到两个小孩正从湖面走过,向对面的小山坡跑去,我不禁心想两小孩加起来应该不在九十斤之下吧,可他们四只脚,这么说来,我的压强应该比较大,我有点迟疑了。
又再次观察一遍地形,最终还是向湖面走去,脚踩在松软的雪上,有细微的嗤嗤声,我几乎摒着呼吸,向前迈着步子,没几步,心猛地一震,似乎听到了冰破裂的声音抑或是冰下流水的声音,停下来,才发现一切都是幻觉,不禁放开胆子,往前走去,没几分钟就到达对面,爬上岸,一块红色的警示牌就在眼前:ходить по льду запрешено.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不听话的孩子真的很多!
再沿着岸边向小树林走去,孩子们坐着红色或者绿色的熟料片,从山坡上滑下来冲下湖面,我一下又被挤上了湖面,往前走几步发现自己就站在湖的中心,周围一片洁白,那感觉就像在梦中,总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梦,自己坐在白色的棉花糖上,从天空飘过,最后落在一个干草堆里,睁开眼睛,看到爸爸领着一家人站在我面前,原来我真的在村西头打谷场上的干草堆里睡着了,还做了这个美梦!今天算是美梦成真了...
又再湖面走了几圈,决定还是离开了,心中害怕万一真的哪片雪下面藏着一块脆弱的冰,然后就加上我那富有喜剧性质的游泳水平,那就看不到2007年的太阳了,这么久了,爸妈也会忘了我的样子,杭过来看不到我,那该多孤单啊,而且万一我们高峰同志哪天想到我,想给我打电话给那几百美金,没人听电话,他会哭得...不行,就这样上了岸,去了马路对面的药店,从药店出来,去了趟21小时,想起老太太说,吃那些药时,不能喝酸奶,不能吃巧克力,还有辣的,腥,冷的,就这样就拎着面包和牛奶回来了...
等待新年... 29 December 天/日新年前这缕迟来的阳光明媚得有点刺眼,
站在窗前,眯着眼,细数不远处大厦的层数,
天空那抹淡蓝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
沐浴着阳光的云朵带着几分红晕;
灰白的基调充斥着云朵下的这片空间,
不知名的树木灰色修长的枝干在寒风中战战兢兢,
灰色的钢筋水泥四处林立,
窗下这片湖已经蒙上一层冰,
风吹散了表面的那层雪,
形成了漂亮的雪浪,
三三两两的孩子在湖面嬉闹...
终于感觉真正的冬天来了,
晚上从外面回来,
正下着满天的大雪,
走出地铁站,
脚底下已经感觉出那份细软,
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白色新年,
心情是复杂的,很复杂...
26 December 穷穷,就一个字,无法解释...
由于某些意料外的原因,我已无法支付起一张机票,所以,只好痛下决心,在此熬过漫漫长冬,为了不坐以待毙,还必须放弃养尊处优的生活,要为了生计忙碌奔波,不过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,也无可非议,只是觉得有愧于某些同志,MICKY的比欧全,还有新顺的伏特加只能等到明年的7月给你们捎了...
星期二的早晨,向每一个在线的同志哭了一遍穷,一些同志异常慷慨,当即询问帐号,要给与支援,这种春天般的温暖让我小感冒一场,鼻涕横流,最后不得不安慰别人,也安慰自己:也许莫斯科的春节别有一番韵味呢?2月18号的时候,当毛子们像往常一样傻乎乎地过着的时候,我们却有着共同的秘密呢,也不错...
老爸说,不回就不回了吧,赶紧着读吧,读完了,咱就回,也不小了,该嫁人了。
寇师傅说,你这孩子就是傻,那时候下班了就知道陪AMY和小曹逛街,人家都有着落了,你一点也不思进取;我心想,这也不是读书,认真复习就能有好成绩的呀!不过看到寇师傅如今取得的喜人成就:明年就做爸爸了。我做了深刻的反思,当初我应该好好地向他学习的,应该天天陪他在办公室吃花生米,喝啤酒,说不定能有所长进...
Надя同学说,挺想念俄罗斯的冬天的,至少脚上不长冻疮...
蚊子同学说,买了臭豆腐干,下班了回家炸着吃,我说,还是二中门口卖的好吃...
给潘宇同学打电话,被狠狠地上了政治课,说我半年没给他打电话了,那样子,比我老娘还凶...
Вика同学也有好消息,荣升为妈妈了;
张老师明年也做爸爸,再加上寇师傅,看来我无法完成的愿望有很多人替我完成了...
志祥兄从英伦岛回来没几年,也传来好消息,年初办喜酒了...
祖国上下,一派喜气洋洋,我放心了... 08 December 先知在即将来临的星期内将会有4门考试,
重压之下,难免心生惰性,
密密麻麻的小蝌蚪怎么也入不了眼,
只好找来闲书消消遣;
想起前不久,
在一份杂志上看到卡夫卡的肖像,
惊讶于他那精灵般的长耳朵,还有先知般的眼睛;
于是找来了他的短篇集,
读罢,觉得其在短篇上的成就远超越长篇,
不想说,浓缩就是精华,
但那种对人心灵的洞悉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;
他笔下20世纪的初期
与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纪之初有着如此惊人的相似,
这种人类的危机感,
卡夫卡在100年之前就已经洞悉,
看来无论是100年还是5000年,
人类面临着同样的问题。
然而可悲的是,
先知总存在着生存的意识危机,
这个现实主义的大师更不例外,
就像他自己的评价:
“我像一个孩子,在成年人中流浪。”
更欣赏米伦娜对他的精彩评价:
“他好像是惟一的裸体者,站在穿衣服的人群中间。”
他就在这种尴尬中度过了自己简短的一生;
一直觉得,
米兰 昆德拉笔下的弗兰兹就是他最好的写照,
那个在情感上懦弱的男人,
却有着非凡的感悟力和洞察力...
很喜欢《决定》中的这一段:
当糟糕的人有所表现时,最好的办法是容忍一切,他们觉得可以继续表演,就引导他们作进一步的表演。
然后给以白眼,这样做不会感到后悔。
总之凡是生活中的鬼怪,要把它捏扁,也就是说,要增加生活中的安静,除安静意外,别的,不要让它产生。
07 December 怪哉什么玩意儿?
一点人权也没有,没征得我的同意,
HOTMAIL就给我刷刷地挨个儿把邮件发了个遍,
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,
一下收到了42封自动回信,
还有几个咨询电话,
真是无法解释,
如打扰了各位宁静的生活,
只好在这里陪不是了...
怪事年年有,
就是不及最近多,
比如今天太阳竟然出来了,
还有Панин也竟然按时来上课了,
地铁车厢也会刷得像温馨的房间一样了,
最奇怪的是,
从下周开始,将会有个残忍的周三,
从早9:30到晚8:30的煎熬,
这是作什么孽了?
面壁思过...
02 December 顺其自然12月1日,早晨九点多,徐大人给我打电话,当时我正眯着眼睛在刷牙,涂了满嘴的绿色泡沫,意识暂处于启蒙状态,听到第一声“eva"后,我迅速在大脑里搜寻了一遍,弄清楚了声音的主人,然后清了清嗓子,开始跟一个很遥远的人,讨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,这是我在这几个月安逸的日子里一直尽量回避的问题:明年7月后的去留问题?
徐大人一直惦记着他的俄罗斯办事处计划,大抵意思是问,姑娘是否有意替他在俄卖布,并非常勇敢地把郑总列入了他的计划中,新顺同志也不得不被摆上了棋盘。我自知自己不是那块料,做生意我始终是站在门外,说实话,从没向往过“有车,有房,化着浓妆逛商场”般的生活,在我,“有床,有窝,围着炉子吃火锅”已经足以,因此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去考虑这个建议。
晚上回来跟杭提起这件事,杭说,“留吧,你要留,我也不走了!”;今天新顺也打电话了,说,“你要留那儿,我才过去!”姑娘我这辈子从来没觉着,自己还是这么重要,很是受宠若惊。我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,诱惑还是有的,至少有吃有喝吧,上下班应该不要打卡,没有晨会,也没有每周例会,还有也不会拖欠工资吧?然而新顺的意见更为实际,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”,就我这样的不把老徐的公司给败家咯?所以我得谨慎,谨慎,再谨慎...
总的来说,我更向往早九晚五般的小日子,有足够的时间来侍奉二老,也要有适当的时间来伺候自己,总喜欢说那句,也总喜欢在安慰别人的时候,说那句禅语,顺其自然。记得佛经上那句,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 。”明白很多东西都是空,人生到头来不过一场梦,镜中花,水中月,凡事顺其自然就好,得失一笑了之。所以不爱执著,也不喜欢执著的人。然而却总想要人生的精彩,不想以后回忆起来,觉得虚度了,想着,想着,不由得开始为这种思想上的严重冲突感到皱眉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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